簡茸愣在床上,連屏幕上的遊戲角被敵方中野圍毆致死都沒有反應。
他忽然想起,在去寧波的路上,他用最後那點手機電量看到水友們都在猜路柏沅短發染發的對象是某個主播或者某個主持,氣得他對著車窗吹了半晌的風,都快把自己吹麵癱了。
他甚至想直接轉發那條賽後采訪的視頻,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