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其實已經哭完一陣了,隻是話還有鼻音:“我含辛茹苦勤勤懇懇伺候你這麽多年,你就這樣對我。”
白抱住他後又想流眼淚,於是把臉過去,不客氣地蹭了兩下。
許久他才聽到頭上落下一句:“怎麽坐這?”
白聲音悶悶地:“等你。”
Pine大概猜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