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e很涼,白嚐到他裏的煙草香,腦中一片空白。
覺到他的僵,Pine無法控製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氣。
Pine知道,自己一旦開了這道口子,其他的心思就再也不住了。
以後應該很難再他了。
他起初隻覺得莊亦白很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