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阿寧并沒有給他懷疑自己的機會,懶洋洋地將自己的長發往后挑,摘下口罩;“因為我是他朋友。”
那個男人愣住,眼前的人材高挑貌,可他認識昆蟲這麼久,本沒聽說過他有這麼個人啊,咬牙否置;“不可能,昆哥進去蹲了這麼久,哪來的朋友。”
阿寧翻了個白眼,著傲人的段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