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殊苦笑:“娘,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樣。其實……是我自己不小心摔著了。跟阮靈無關。”
云佩哦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顯然是不信。
連親媽都不信,何況外人呢。
第二天,他吊著胳膊出門,消息就飛一般的傳遍了整個靠山村。
新婚夜折斷胳膊,這得是多大的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