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云垂頭喪氣的,整個人都于萎靡狀態。
裴殊單手握著一樹枝,朝山上攀爬,看他這副模樣,問道:“你怎麼回事?”
“唉,別提了。”朱子云站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用悲傷的姿勢眺遠方,幽幽的說道,“我現在啊,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你就大頭朝下,死去吧。”裴殊目不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