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殊微微皺眉,忍耐著從上傳來的濃重脂味,讓開,讓進屋。
花含香眼波流轉,環顧屋里一圈,視線落在角落的神像上,嫵笑道:“看來,你對那個鳩占鵲巢的小妖,很是念念不忘。”
還算有自知之明,沒有認為裴殊弄來神像,是為了自己。
裴殊道:“看來,這原本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