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問:“那二畝地不是裴殊種的嗎?”
“是啊,他去科考了,我想著去照應照應,誰知長得越來越差了。”云佩鎖著眉頭,“雖然咱家也不單指這二畝地,但也是阿殊花費了許多心思的。別人都看笑話呢,說我一個寡婦哪里會種田。”
“是不是麥子生病蟲害了?”阮靈就留了意,“娘,下午太不曬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