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心驚訝。
一直以為花含香是生不羈,誰知還有呢。
“為什麼要練這種功?”阮靈問。
“聽說,是為了個男人。”孟婆打了個酒嗝兒,醉醺醺的說道,“花含香這人,也是可憐的。為了個男人,神格都丟了……唔。”
手腳并用的爬到桌子上,頭一歪,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