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急著拉住他:“你這急躁子,什麼時候能改?”
阮德背著手走進來,說道:“這丁不憂確實欺人太甚。不找他算賬,外人都以為我們老阮家沒人了。”
阮靈道:“爹,你想想,我跟丁不憂打賭的事,誰不知道?咱家麥子出事,他的嫌疑最大。難道旁人想不到嗎?”
阮德抓抓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