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說,你懂得。”
“我懂什麼?”謝必安有點哭無淚,“這可是當著崔判的面,我不可能為你作弊。”
“你只要把旗子稍微的移一點點……”
“這不可能。”
“你說什麼?”阮靈盯他,“你忘了,你們還欠我六件事?讓我贏這場比賽,就是第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