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孔雀,我自然看得出來。”
“真的?”阮靈愈發驚訝,歪著頭打量他,“你真的只是眼嗎?”
“別管這個了,我帶你回家。”裴殊沒當回事。
他扶著阮靈轉走。
阮靈回頭:“對了,我的東西。”
裴殊把陶罐撿起來,不知為何,有一種莫名悉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