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皺眉:“十年太長了!”
“那……”
“三個月。”阮靈啞聲說,“我畢竟是神靈,這是我能退讓的底線。”
子凰就想到了拿著的那個陶罐。
若是留在自己邊時間過長,被那位知道的話,的確會有點麻煩。
“也好,我答應你了。”子凰滿眼溫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