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費力睜開眼,輕聲問:“你還好嗎?”
裴殊記起昏迷前的事,低頭看看自己,除了衫上的,已經看不出一傷的痕跡。
連傷口都不痛了。
他握住阮靈的手:“你救了我?”
“不,是你救了我。”阮靈輕輕笑道,“裴殊,謝謝你。”
“你,你會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