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的語氣有點恐怖。
花含香莫名的打了個寒。
推了阮靈一下,勉強笑道:“別胡說,這怎麼可能。”
“敢對阮青下毒,怎麼就不能害死另一個男人?”阮靈的神也漸漸凝重起來,“你別忘了,前世把自己都害死了。這種人,什麼事都干得出來。”
花含香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