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含香抬腳走了。
裴殊看著的背影,問阮靈:“也許真的已經放下過去的事,與相的方熙早就死了。長白畢竟不是方熙。”
阮靈搖頭:“如果真的能放下,就不會故作冷漠了。”
“會不會去找長白?”
“我不知道。”阮靈想了想,“不過沒有神格,想要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