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屋檐上,直到沈長白的屋子安靜下來,人都出去后,猶豫了會,還是跳下屋檐,輕輕推門走進去。
躺在床上的年輕男子,滿臉紅疹,瘦削病態。
與平日里那個容貌清秀的開朗年,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
花含香就這麼遠遠看著他,仿佛穿越幾多歲月,看見了曾經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