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阮青嗎?”裴殊決定再對他挑明一些。
“記得。嫂子的本家堂姐。”
“對。在你家那天,忽然無故中毒。這件事你就從來沒有任何懷疑嗎?”裴殊盯著沈長白。
沈長白的臉逐漸變得有點白。
“這不可能。”他站在雪中,渾冰涼,喃喃自語著,“姐姐一向弱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