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現在,嗯,這大概是重活過來之后最瀟灑的時刻了。
人、酒,聽琴、看舞,這覺真是讓人頹廢。
執坐在榻上,斜靠著扶手,一手把玩著玉佩,一手啃著果子,那姿態,活的一個紈绔子弟,若是懷里再擁個人......罷了,點的是男子,還是算了。
對面的琴案,一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