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王回來的第二天,吳正庸提著東西上門探,一進門看到莊王的樣子,瞬間一臉慘白,手都在抖,仿佛痛在自己上。
“作孽啊,他們怎麼把你傷得這麼重?”
“安河兄,你別怪我,我不是不想救你,而是人微言輕,本無能為力啊。”吳正庸坐在床邊,一邊說一邊抹淚:“天洋斷了,至今都還不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