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晏辭給莊王斟酒:“不知王叔如何看待今時的朝局?”
莊王端起酒杯,抿了抿,不說話。
靳晏辭也不在乎他回不回答,繼續道:“王叔朝時日不短,想來也看到了很多,陛下看似寬和,實則殘暴,以殺人取樂,而且陛下重用臣,袁鑄和趙真之流禍超綱,眼下并未發,不過是長公主余威尚在,而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