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難得出門一次,目的地依舊是香雪樓,不過這一次沒有人作陪,而是一個人。
一壺清茶,一個棋盤。
一道影姍姍而來,坐下,沒忍住輕咳了兩聲,聲音沙啞,明顯傷勢還沒好全:“難得啊,你居然會約我出來。”
執給他斟了一杯茶遞過去,第一次有這待遇,靳晏辭有些驚訝,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