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云雙還在這里,趕去長恭的床前:“長恭,這到底怎麼回事?晚兒怎麼舍得傷你?”
本來云雙還篤定只是演戲,可看到長恭脖子上的傷口也慌了,生怕出了什麼岔子。
長恭嘿嘿一笑,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眼外面沒人,把脖子上的紗布扯下來,出完好的脖子:“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