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起腦袋,下頷抵在他肩上,和他對視,“那你現在和宋國堯是徹底決裂了?”
這樣的姿勢,兩個人離得要多近有多近,他變得微重的呼吸,讓整個車廂顯得特別曖昧。
白夜擎垂首,又湊近一些,近到他的睫幾乎要刷到的鼻端上去。夏星辰心得厲害,呼吸也被他攪得了許多,被他在手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