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剛剛那個話題太敏,一時間,兩個人都變得沉默無語,氣氛有些奇怪。兩個人,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最後,白粟葉將碗放進洗碗機裡出來的時候,夜梟已經穿戴完畢。他扣著襯衫袖口,看一眼,開口:“去醫院。”
“好。”應一聲,進臥室換服。
穿服的時候,怔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