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年認真的想了想。
而後,瞇起眼,垂首看著夜晏,“你今天好像很不對勁。老實說,你是不是以前還做了什麼特別糟糕的事,欺負我了?”
那眼神,清澈得像涓涓溪水。雖然是質問,可是,完全沒有質問的銳氣和咄咄人,反倒很和。
夜晏嚨滾了下,有些艱難的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