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年想到未來五年,自己陪伴在父親邊的時間,會得可憐,心底有些發酸。但是,不願讓夜晏看出來,隻是揚笑笑,“我爸已經知道我和向沐離婚的事了,所以,以後我不用再無家可歸了。”
夜晏的手,扣著纖細的脖子,聽到這話,掌心的力度收了些,“你明知道,你永遠都不可能是無家可歸。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