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次化療,對他來說是種折磨,但對商時雨來說,也不曾比他好過一點點。
每天都活在心慌中,隻要閉上眼,便是反反復復的噩夢。到最後那幾天,神已經衰弱到了極點,幾天幾夜不曾合過眼。
後來,沒有辦法,醫生給開了些安定藥,才能勉強睡上一會兒,但也睡得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