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最瞭解我了。”景榮在地毯上坐下,靠著床頭,“如果隻是玩玩,我不會帶他回來,不會和你說這些。”
是。
怎麼會不知道?
景譽想起過往的事,想起他離開前,溫衍之的生日宴。問:“兩年前,你們就在一起了?”
“算是吧。”景榮道:“但是這兩年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