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昭猛地抬起頭一臉惶恐的搖頭,“叔父,萬萬不可,我沒有說不要兒啊,我不過是訓了一句麼。”
他也委屈的扁扁,有點不服氣,我這個當老子的還不能說一句了。
“你那是正經話麼?什麼目中無人啊,你有腦子麼?你回來這些日子了,你有問過你閨做過什麼?你這些年外放你又為族里做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