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巍走到溫婉跟前,目染了幾分輕的笑意,聲音比先前給學生上課時低醇,“不是讓你在家等我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對上男人的視線,溫婉邊綻開一抹笑,指了指自己臂彎裡的竹籃。
已經等了好久,再不吃,飯菜可就涼了。
宋巍問,“不進去坐坐?”
溫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