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巍的力道不輕不重,縱然不能完全止疼,多還是有所緩解,溫婉覺得很舒服,沒多會兒睡了過去。
再醒來,外麵天已經全黑了。
房裡點了燭火,線有些昏暗,約能聞到墨香的味道。
溫婉起,見宋巍正坐在案邊,提筆寫著什麼。
聽到靜,宋巍抬眼過來,“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