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梅當然不相信宋巍什麼都沒查就能猜得這麼準,“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男人是柳先生的後人,那你還眼睜睜看著他的兄弟去死?”
宋巍說“有人為了一幅畫對他們趕盡殺絕,並不能為他們作惡的理由。我是,他們是匪,我抓他們,天經地義。”
何玉梅原本還抱著最後一希,可聽到宋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