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媳婦突然安靜下來,不是被二丫不計後果的稚言辭給說服,而是上京途中就深切到了,這丫頭心裡怨氣太滿,這種時候除了順的意,跟說別的完全就聽不進去。
不同於婆孃的無於衷,宋二郎直接皺眉,“這次天災咱們家被毀得一無所有,要不是你三叔三嬸嬸,你以為你這會兒能坐在上京的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