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硯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看著滿臉決絕,不復往日令人如沐春風的模樣,唯唯諾諾道“爺,不,大人那時候不在家裡,不知道夫人把你發賣的 事……後來他知道了,很生氣,冷落了夫人許久。夫人也用了很多心力,才哄好了大人。”
“所以,我就是該死對吧。他所謂的對我好,就是在他妻子把我賣到煙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