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歡心中暗道,當年您老人家不也嫌棄蘇清歡份低嗎?
他垂頭不敢做聲。
老祖宗又道“齊大非偶。再說上哪有點貴的樣子!天天拈酸吃醋,進門就發賣家裡的丫鬟,排除異己,兩隻眼珠子恨不得黏在自己男人上。造孽啊造孽,這以後能當得了宗婦嗎?”
李歡越發不敢說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