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沒有說話,看著裴璟醉醺醺的趴在桌上,喃喃自語,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滴酒不沾,多年都是。
裴璟醉得狠了,一邊說話一邊流淚“我早就知道那雲揚不是個好東西,可是我八舅舅和斷絕關係,都不能讓回頭,我怎麼捨得那麼難過!出嫁前,我跟說,要是雲揚對不好,就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