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蘇清歡從蕭煜上拔出最後一銀針,又替他隴上襟道,“我回去再給他配些藥。他是這段時間憂思過重,加上染了風寒,才導致心疾加重。”
雖然已經是十月底,天氣漸寒,但的額頭鼻翼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
“那就好。”陸棄鬆了一口氣,用帕子替拭汗,把抱到旁邊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