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出事之後第一次提這個名字,再也不像從前那般酸無言,而是像吃了蒼蠅一般惡心。
即使程宣是派人刺殺,都不會這麼反胃。
他用了最不屑,也最無法原諒的方式,蘇清歡覺得自己過去是對著畜生談說。
“他目標不僅僅是你,”陸棄眼中殺意凜然,“還有擺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