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菡憤怒地道“你這是什麼態度?這是跟母親講話的態度嗎?”
蘇清歡徐徐卻清晰地回道“您待我什麼態度,我便待您什麼態度。若是我們之間要算賬,除了生我之恩,我想不到別的。求求您別提我師傅,您詐死托孤,這一招我實在不敢茍同。生恩在您,養恩我隻能記師傅和穆嬤嬤。”
說話間,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