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棄上雖然嫌棄,但是還是心疼,火熱的手一直替著小腹。
“別再說什麼納妾,我不聽。”
“逗你玩的,我這種醋壇子,怎麼可能把你拱手相讓?”蘇清歡笑嘻嘻地道。
“反正不準說這個,聽到了沒?”
“好,我錯了。”蘇清歡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