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也就唯有你才能救了……”風蕭尋又加了一句,他像個木頭樁子似的在帝釋音前,一步不退。
他俊的臉繃的的,似乎沒什麽表,但眸底卻閃過一脆弱和張—— 兄弟倆做了萬年的對頭,帝釋音所見的風蕭尋,不是得意囂張的大笑,就是怒氣衝天,
要不就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