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半晌沒有聲音,如不是尚能聽到他微微的呼吸聲,方夕幾乎以為他已經走人。
他怎麽不說話?
是不是又反悔了?
方夕忍不住抬頭,卻和他的視線對了個正著,心中驀然一寒!
他的臉竟然鐵青,視線冷冰冰的不帶任何溫度,平靜的表象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