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難再從其他子上找到這種覺,既然如此,那他還找什麽?
自找不痛快麽?
方夕張了張,還想說什麽,不遠的花叢裏忽然撲簌簌一陣響,一個五大三的男人暈頭漲腦地爬出來,正是那位被當做人質,嚇暈了的路人甲,他似還沒醒過盹來:“你……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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