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夜再吸一口氣,手臂下意識了一:“別了!”
聲音暗啞,似在苦苦抑著什麽,有汗自他額頭滴下。
帝羽柒睜大眼睛:“是傷口?
傷口還在疼?
莫天涯那混蛋的槍傷很要命的,要命的疼。”
可沒忘記中他一槍時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