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憫安頓時覺得飯都不香了,放下筷子,痛苦說:「捱揍沒有,抄寫有,我娘要我抄寫二十張,抄的還是書籍,嗚嗚,好累,不想抄,」
抄書,那是時憫嫻最喜歡的。
可惜的是,莫能助。
兩個人的字跡,天差地別。
家裡人又是最瞭解的,一看就知道,要是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