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璿揪著為了方便而弄的頭髮,好笑道:「一輩子都不會來,你是不想要孃家了?」
微微低頭,躲開了他搗的手,嗔怒道:「你故意曲解我的話,」
「我有嗎,那不是你說的?」
「哼!」氣惱的冷哼一聲,一點都不想理他。
時憫耀也回頭看了一眼漸遠的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