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兒,」顧景璿抑著自己的緒,嘶啞的喊著。
他怕自己被影響到,連緒都控製不住,那他們兩個,真的就崩潰了。
「再過去點,蕙兒連個遮的東西都沒有,直接被扔在那邊,常姨娘哭瞎了雙眼……一路上,埋了所有的時家人,也葬了無數的顧家人,」景傷,說的那些話,比任何時候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