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現在下班了嗎?”
“我有件事想問你。”凝歡鼓足勇氣,隨後出聲道。
“嗯,你問。”蕭越澤的語氣依舊是那樣溫和。
凝歡抿了抿下,“我床頭櫃上的陶泥手模,是不是你拿的?”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它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