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森大哥,你就想來問我這個問題?”凝歡愣了幾秒鐘,這才反應過來。
“這個問題已經困擾我很久了,反正我這心裡冇有以前自在了。”
凝歡撲哧笑了一聲,“這個問題太簡單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
“很簡單嗎?”於森懵,“我怎麼不覺得啊?”
“於森